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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秋日若虚 余香留存（第1页）

太阳未出时，全世界都像一个梦，唯有月亮是真实的；

太阳出来后，全世界都真实了，唯有月亮像一个梦。

当我们偏离了轨道才发现星光如此璀璨；

当我们结束了梦想才明白追逐是如此遥不可及。

往往我们越想放弃，越想早早结束的，越是有纠缠我们的精力和韧劲。多日来一直在我内心盘亘的就是对自由的向往。然而，那些困扰会像已经生根的生物钟一样，掐好了时间来提醒你莫要忘却。当你被过去囹吾的记忆所触醒，便再也难以继续睡去，虽然感觉疲累，却也无法挽留日出后的星光。

九月末的时候，我内心的荒草已经起了秋日的白霜，一不觉察自己又落进回眸的残影中。

我时常会独自凝望平静的湖面，波涛汹涌的时候会产生太多假象，让人误以为繁华。

甚至，我更喜欢秋冬时期的湖面，没有太多虚影的点缀，反而更接近事实的真相。虽然真相是难以触及或者备着尴尬的试探。

我不喜欢虚影，或是没人会喜欢。然而每个人都会觉得躲进一篇虚影缭绕的纱帐里会给人殷实的安全感。只要你不揭开纱帐，你所接触到的必为你所想见的。

窗外的桂树林里，有三两妇人正在桂树下采摘桂花。她们在桂树下铺上一层塑料布，然后用长柄毛刷拂过桂树枝，于是那些娇嫩的黄牙儿便纷纷离开枝头，落在塑料布上。妇人们将塑料布上收集的桂花集中在篓子里，捡去碎枝残叶，再用细筛滤去浮尘，平整地至于扁平的竹匾里在秋风里阴干，就可以收入储存罐中。待到用时，打开储存罐，浓郁的桂花香气便扑鼻而来。

我在窗口看着她们劳作良久：待明日，黄花不在，这一年一季的轮回又到了结束的时候。想起那句话：“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在秋阳中我再次踏上漂泊的路程，行过之处，或有余香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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